我在卡斯顿一向是独立用餐的。
因为担心被居心叵测的人下毒。
我没有被迫害妄想症,在这所学校,为了挤掉竞争对手,下毒真的太常见了。
大家都是智商平均线以上的学生,自己在化学实验室调制一款不致死但对身体或智力有损的毒药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一切没有痕迹,找不到证据。
所以,在卡斯顿,报警是没有用的。
这里,多的是、进来时你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出去时,你是灰头土脸的失败者。
即使这样,这所学校依旧被那些致力于“财富神话”的人趋之若鹜。
何为财富神话,后代的智力就是家族财富软实力的体现。
所谓的上流社会,比任何一个阶层都在乎优良基因的传承。
在这个阶层,智商的高低直接可以上升到血统问题。
讨论孩子们的智力时,仿佛在讨论奥地利纯种狗与配种狗一般。
他们的对话内容大致如下:
“哦,可真是遗憾,麦可夫妇的儿子,实在太普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