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钰叹叹气,她知道唐书言是想吵架了,在和她找茬,自然没有继续理会他。
看到徐文钰默不作声,唐书言向作死的边缘继续前进。
“我真是三生有幸娶到您,您真的是太博爱了,我就做不到您觉悟这么高,别说陌生人了,就是我认识的人忽然和我要骨髓,我都不会答应。”
“徐律师,应该去做慈善家,不应该做律师。”
徐文钰被唐书言吵到无法专心工作,她终于抬起头,看向唐书言说道:
“唐书言,看我口型。”
“哥屋恩,滚”
唐书言看出徐文钰是真的生气,懊恼的抿着嘴站在原地。
此刻,他滚也不是,不滚也不是。
“我错了,温蒂,我是关心你。”唐书言搓着手在那瞅着徐文钰说道。
温蒂是徐文钰和唐书言在英国举行婚礼时用的名字。
每次唐书言试图唤起徐文钰对他这个丈夫的最后一点怜爱之心时,都会认真且怂的称呼徐文钰温蒂。
唐书言向来是挑衅称呼徐律师,认错称呼温蒂,无事就叫徐文钰,他自个把自个的身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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