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言,你刚才说哪怕是你爸伤害我,是什么意思?爸他做过伤害我的事儿吗?”
徐文钰盯着唐书言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我只是做个比方。”唐书言放开徐文钰,仿佛已经精疲力尽一般下楼离开。
他直接到了爷爷奶奶的房间。
唐书言跪在爷爷面前。
“青岑生病了,急性白血病。徐文钰会去医院给他做配型测试,您的话她一定会听,求您阻止她。”
唐爷爷双手背后,背对着唐书言说道:
“钰钰她做的没错,虽然我从未把他当作徐家人,可是这些年,他毕竟是钰钰的弟弟。”
唐奶奶看到一幕上前要扶唐书言起身,但是唐书言不肯站起来。
唐爷爷很铁不成钢的用拐杖在地上敲着。
“我们唐家向来讲究信义二字,钰钰作为唐家儿媳配的上这两个字。”
“倒是你,为了一己之私,罔顾青岑的性命,我和你爸教你的那些道理,你都拿去喂狗了吗!”
唐书言倔强的抬起头,因为咬紧牙槽,太阳穴处的青筋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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