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一宛不会冒这个风险的。
阮酒觉得有点可惜,但是也很理解祝一宛的做法,毕竟作为朋友的话可以义务帮忙,但是如果作为老板的话,还是得考虑餐厅的利益,就像是安平老板的思维一样,他现在不仅仅是他,还背负着员工们呢。
“这样啊,没事,我就是问问有没有这个可能。”阮酒知道祝一宛很用心在准备游园会。这个游园会说到底也是阮氏点心在占便宜,宣传自然也是一碗餐厅在宣传,但是谁也知道,春季礼盒的最大受益方其实就是阮氏点心。
祝一宛也很抱歉,“对不起啦,你们自己要加油啊!”
“而且阮竹最近跟我学了不少,可以让他想想有没有办法改进一下你们礼盒里的点心的味道。”
阮竹学的可比祝一宛这种纯外挂靠谱多了,的确是一个白案天才,不仅一点就通,还很会举一反三,跟祝一宛这种只会跟着食谱走的人完全不一样。祝一宛相信,让阮竹根据自己学到的内容研究一下,改善口味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绝对是简单的。
除非是对家买通了裁判,不然祝一宛觉得,只要阮氏点心的味道上去了,杏花楼怎么样都不够格来对比的。
挂了电话之后,阮酒耸耸肩,“也是咱们想当然了,一宛明显也有自己的打算。”
“也是,是我对你们的业务不太了解。”
阮酒可不觉得,“你就是太关心我了,还连着我娘家一起关心,我哥哥的年龄跟你差不多呢,老大不小了也该他好好管管家里的事情了,你就不要操心了。”
这些年来,白昼的确帮着阮氏点心度过了不少难关,这些事情阮酒都记在心里呢。
白昼听言,与阮酒相视一笑。
刚好回家的白夜看到了,又是猛地吃了一口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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