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楼的景象依然破败,墙体灰黑,地面脏乱。
她停了片刻,听到楼道尽头最里面的房间传出一点模糊不清的谈话声。
不知道是谁,至少不是沈舟。
靠近几步,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就知道警察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还好提前改建了迷药装置。趁现在快去把证据都毁了,东西没了,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与我有关……”
“顺便拿凉水给这俊俏的少年弄醒,或者…还是直接弄死他比较好呢?”
女人张狂的娇笑着。
“哗啦——”水声响起。
苏绘音心下一紧,想也不想的一脚踹开屋门,攥着钢棍的手用力收紧,骨节在清瘦的皮肉下分外明显。
屋内的人被吓了一跳。
她冷着脸,却不难看出怒意。
十八年来,第一次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