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师道和傅清风、傅月池三人跃过墙头,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如同四两棉花般落地无声。里面又有一道围墙,全是白色,还是没有一个门。于是三人便再次跃上墙头。
这堵墙比外面围墙高了三尺,但是地基却低了三尺,在外面跟本看不出来。宋师道三人跃进白墙,发觉地基又低三尺,前面一重围墙全作蓝色,墙垣更比白墙高了三尺。跃进一重又是一重,第四重是黄墙,第五重是红墙,这时墙高已达三丈三尺,但这丝毫难不住宋师道,宋师道拉着傅清风、傅月池轻轻一跃,跳上墙头,只见里面是五开间三进瓦屋,静悄悄的似乎空无一人。
宋师道叫道:“偷盗库银的毛贼出来,不然我们可要进去了。”屋中始终没有回答。
宋师道等了片刻,又叫一遍,突然第三进中扑出十余条巨犬,张牙舞爪,高声狂吠,模样甚是凶恶。此时宋师道已经明白是谁偷了户部的库银。于是便拉着傅清风、傅月池跃出墙外,回到京城。
宋师道对傅清风、傅月池道:”这偷盗库银的不是一般的江湖中人,你们先不要惊动他们,先准备好解毒的药物再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傅清风、傅月池点头称是。随后三人告别。
次日清晨,宋师道等人聚在花厅里吃早饭。庭中积雪盈寸,原来昨晚竟下了半夜大雪。院子里两树梅花含苞吐艳,清香浮动,在雪中开得越加精神。众人在大厅上饮酒闲谈,这时一名护为进来呈上一个大红名帖,写着“晚生单铁生请安”的字样,并有八色礼盘。
宋师道思考片刻道:“请他进来吧!”不大工夫,一个瘦削矮小的老头在护卫带领下走进花厅。宋师道见这单铁生已有六十上下年纪,须眉皆白,一只左眼炯炯发光,显得十分精明干练。
只听他道:“小老儿今日来访,实在是有些冒昧。不过实是有件大事,想恳请宋公子跟各位鼎力相助,如果宋公子与各位愿伸出援手,小老儿将感激不尽。”说着跪下来磕头。
袁承志连忙扶起,正要问他何事相求,忽然外面又匆匆进来一名捕快,向众人行了礼,对单铁生道:“单老师,又失了二千两库银。”
单铁生倏然变色,站起身来作了个揖,道:“小老儿有件急事要查勘,待会再来跟各位请安。”便随着那捕快急急去了。
到得下午,鹅毛般的大雪漫天而下。宋师道一时兴起,便带着张宁、叶雪、叶霜到城外西郊饮酒赏雪。几人在雪中漫步,甚是畅快。
眼见天色将晚,几人回家。路过一座凉亭,只见一个乞丐卧在一张草席上,只穿了一条犊鼻裤,上身赤裸。叶雪道:“公子,你看他挺可怜的!”便拿出一锭银子,放在席上,柔声道:“快去买衣服,别冻坏了。”
宋师道等人刚走出亭子,只听那乞丐咕哝道:“给我银子干什么?再冷些也冻不死老子。有酒却不请人喝,真不够朋友。”
袁承志眉头微皱,但仍把手中拎着的半坛酒递了过去。那乞丐接了,仰脖子骨嘟嘟的猛喝。这乞丐四十岁左右年纪,满脸胡须,两条臂膀上点点斑斑,全是伤疤。他把半坛子酒喝干,赞叹道:“好酒!这是二十年的女儿红陈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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