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辛树看了袁承志一眼道:“我没见过。”
归二娘还要说话,这时孙仲君插话道:“师父师娘,就是那个人把梅师哥、刘师哥和我都给打了,还胡说八道,说我们华山派打了小的,来个老的,全然不把我们华山派瞧在眼里。”
原来这归辛树夫妇因独子归钟身染重病,四处出访寻找名医。几位医道高明之士看过后,都说归二娘在怀孕之时和人动手,伤了胎气,孩子在胎里就受了内伤,现下发作出来,这种胎伤千不活一,古方上说如有大补灵药千年茯苓,再加上成了形的何首乌或可救治。要不然便是千年人参、灵芝仙草,那可更难得了。如无灵药,至多再拖个一两年,定会枯瘦而死。
归辛树夫妇中年得子,对孩子爱逾性命,遍托武林同道访药。但千年茯苓已是万分难得之物,再加成形何首乌,却到哪里去寻?访了年余,毫无结果。眼见孩子一天天的瘦下去,归二娘只是偷偷垂泪。
夫妻俩一商量,金陵乃是江南第一重镇,奇珍异物必多,于是同来南京访药。向武林同道打听,得知梅剑和等三名弟子都在此地。夫妇二人心想这三人都很能干,可以帮同寻药,立即找来焦家,哪知竟见到三个徒弟梅剑和、刘培生、孙仲君俱皆受伤。归二娘本来性子暴躁,加之儿子病重,心中焦急,听了爱徒孙仲君的话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转眼看到宋师道正一脸轻蔑地看着他们,大怒道:“二哥,还不教训教训那个藐视我华山派的小子。”
归辛树脸色阴沉无比的迈步上前,走到宋师道的对面眼睛一眯,杀机凛然:“就是你小子出言不逊,羞辱我华山派?”
宋师道冷哼一声:“华山派果然都是这副德行,上梁不正,下梁歪。”
归辛树闻言大怒:“好小子,当真不知死活,今天我神拳无敌归辛树到要看看你有何本领胆敢藐视我华山派。”说完呼的一声,右拳“泰山压顶”,猛击下来。
大厅内的众人眼前一花,耳中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神拳无敌归辛树“蹬蹬蹬”踉跄倒退十余步,“啪”的一声响撞到一张桌子上,才止住后退的身躯,脸上一阵潮红,归辛树深吸了一口气,徐徐吐出,脸色才逐渐恢复正常,而他背后的桌子在归辛树撞上的瞬间,四分五裂,上面的盘子,碗“哗啦啦”摔了一地。
这时众人才看到那位年轻的公子身前,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一身劲装气宇轩昂的青年,只听他沉声说道:“华山派神拳无敌归辛树,好大的名头,不过你还没有资格与我家公子交手,别说是你,就是你的师父,那个什么神剑仙猿穆人清也没有资格与我家公子动手。”
大厅内的众人一听此言俱皆大惊,神剑仙猿穆人清那是江湖中响当当的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这个年轻人说什么?连神剑仙猿穆人清这样的前辈高人也没有资格和他家的公子动手,那他的公子辈份到底有多高?还是这个年轻人信口开口,要知道武林中可是非常讲究辈份的,众人皆惊疑不定的看着场中那个镇定自如的年轻人。
宋师道拍拍裴行俨的肩膀微微一笑道:“交给你了,待会儿让他们这些井底之蛙知道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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