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道奇哑然失笑道:“事实上我是用了点机心,希望宋小友有这番话。好,如果八招不能胜你,那我就让开道路,以后的纷争我宁道奇再不插手。”
宋师道仰天笑道:“那好就依宁老之言。”语毕手中突兀地多出一把连鞘单刀。
宁道奇立时看呆了眼,差点不敢相信自己一对眼睛。
宋师道的手缓慢而稳定,每一分每一寸的移动保持在同一的速度下,其速度均衡不变。
人的动作能大体保持某一速度,已非常难得。要知任何动作,是由无数动作串连而成,动作与动作间怎都有点快慢轻重之分,而组成宋师道拔刀的连串动作,每一个动作均像前一个动作的重复。
宁道奇仍双手合什,双目异光大盛,目注宋师道。
宋师道的拔刀动作直若与天地和其背后永远隐藏着更深层次的本体结合为一,本身充满恒常不变中千变万法的味道。没有丝毫空隙破绽可寻,更使人感到,随这他那起手式而来的第一刀,必是惊天地,泣鬼神,没有开始,没有终结。
刀道至此,已达鬼神莫测的层次。
当取刀的动作进行至不多一厘、不少半分的中段那一刹那,宋师道倏地加速,以肉眼难察的惊人手法,忽然握上刀柄。
就在宋师道加速的同一刹那,宁道奇合拢的两手分开,似预知宋师道动作的变化。
“铿”!
横刀出鞘。
天地立交,寂静的山林不再是寂静的山林,而是充满肃杀之气,横刀划破空间,刀光闪闪,天地的生机死气全集中到刀锋处,悬挂高空的太阳仿佛立即黯然失色。这感觉奇怪诡异至极点,难以解释,不能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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