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新月。”洛新月抬起头,对那女人客气地笑了笑,伸出了手。
女人轻轻把手搭在洛新月的手上握了握:“你可以叫我红欹。”
“红欹?”
一旁的陆南屏沉声道:“数枝艳拂文君酒,半里红欹宋玉墙。”
洛新月并没有读过多少诗词,便坦然地说:“没听过,不知道。讲的是花吗?”
“桃花。”红欹望着一旁的桃花林,神色似哀似怨。
洛新月看着她的神情,也不好多问,便只管低头喝水。
“时候不早,我与她该回去了。”陆南屏起身说。
红欹的脸上又恢复了妩媚的笑容:“那我就不多留你们了。小妹妹,有空常来。”
洛新月点了点头,与陆南屏沿着来时的路攀上峭壁。
揉着酸痛的手臂,洛新月心里可一点没有在来这里的打算。
坐在山顶木屋里,洛新月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陆南屏:“红欹……我总觉得她有些奇怪。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
“她也是个苦命的人。”陆南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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