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时,这哪是普通人能进的地方了哪怕他们也不行。他们就在门口搭了个草窝棚,也算借到这里的庇护了………”
“后来呢?”洛新月问。
“后来啊,又来了一群小伙子逃到这里,看见明明有安全的地方缺不让他们进,要说那群小伙子也都不是善茬,带着近千人,几百来条枪竟然和基地冲突了起来。”
洛新月摇摇头:“鸡蛋碰石头。”
“可却没想到的是,他们这一群亡命之徒,以折损过半的代价竟然和这里的精兵良将耗了十几分钟,真是硬的也得怕不要命的。”柱子感慨道。
“而另一边,那群人的首领却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手下和那些本地的纨绔子弟溜了进去。”
“要知道,当时各大军区的人还没有赶到这里,这里的兵力再强,也不过一两千人,最精锐的力量又都被调进了大厅里保护。附近的兵力不是被丧尸击溃,就是被牵制住了,一时也无法增援。”
“前方牵制住了大部分的兵力,剩下的虽然难对付,但也不是全无机会,更何况那个首领的目标也不是要闯进大厅去,他只需要进到这个院子,里面那些人就会乖乖的出来。”
洛新月有些不解地看着柱子。
柱子继续说:“在那个首领的身上,雷管手榴弹,总之能绑的都绑上了,往院子里那么一站,硬是没人敢动他。”
“那些纨绔最懂的就是审时度势,也知道这次如果不能进到这个院子,也会被外面的丧尸吃到,于是把心一横,一个个地挡在那个首领的周围。”
“他就是以此为要挟,逼领导人让权?”洛新月问道:“可他不怕那些人转头就反悔不认账吗?”
“所以那个首领先缴了对方一半的军械,这样手里就有了筹码,又对各地赶来支援的士兵们大加笼络。”
洛新月撇撇嘴:“士兵们怎么会吃他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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