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吐出大半财物,心疼半死,要知道,貔貅天性,可是只进不出的,如今作为,可是有生以来,破天荒第一次。
干脆眼不见为净,一甩头,怒斥:“就这么多了,本神君走也!”跃上半空,眨眼不见。
眼见它走远,太和殿一干君臣才反应过来,只看着满殿的财宝发呆半晌。
当今有些头疼的摆摆手,无奈道:“众卿家且看如何让失主领回财物,拟个章程。只有一条,所有东西,必须登记造册,凡来领回失物之人,必须出示证物,说明来路,以防冒领。毕竟东西太多,又混在一起,难免浑水摸鱼者!最后无人认领或来路不明之物,一律归于国库充公。”
群臣面面相窥,也跟着头疼起来,这么多东西混在一起,要分清何是何物,真的是大工程。
最主要的,他们自己也多半是失窃的苦主之一,有些丢失的东西,来路根本不能见光,现今被摊在明面,叫他们如何不动声色的领回东西,这可是个不简单的事。
更何况,当今还提出这么个要求,这来路问题根本无法证明,看来只得白白丢掉,充实国库,总比被捉住小辫子好。
只是,心好痛,怎么办?
看着一个个的苦瓜脸,当今心知肚明,冷笑不已,忽然觉得貔貅如此一闹,还真帮了他大忙,此事一过,又能挖出几个食君之禄,却不想着与君分忧的蛀虫。即使挖不出,能叫他们舍财,也是桩心里暗爽的痛快事。
当今莫名有些想笑。
叶平西双臂抱胸,乐得在一边看热闹。
该,这些家伙,成天无所事事,搬弄是非,就该受点惩罚。
当今扫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好像这些日子,没听到爱卿家里失窃?何故?”
叶平西闻言,心道:来了,在这儿等着呢!就知道你会玩这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多年了,还是这么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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