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两岁,但看到大人样子,他很安静,并没有闹。
我看着黑白照片里的人。
年幼的我感觉不到悲伤,只是看着那人。
拜了下。
我抬头再看那个认识的人。
我感觉到胸口有未萌发的种子在抖,它没发芽,它不能落叶,它不能哭泣。
只是一直提醒我,它存在。
插上香离开。
2004年,那是我们家族最噩运的一年。
我二叔的老婆,她怀孕了在床上睡觉。
儿子跑她床上玩,跳着跳着一屁股坐在她肚子上。
里面的孩子没了。
她很久没能再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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