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沾沾自喜,汉伯这样的人物也注意我牛逼了。
后来,第二天考试。
我看着周围穿校服的学生都在跟认识的人交谈,而进了考圈,我第一次感觉到在陌生的地方自己谁都不认识,谁都靠不住,那种孤独感觉。
考完试,出来后却看见同样站在外面的我父亲。
他插着手,一个人站在太阳下。
挺着啤酒肚,流着臭汗,时不时看手机时间来渡过时间。
“考的怎么样?”他问。
我看着他模样,有些心疼,但这样想感觉特别怪。
“很可以。”我笑着说。
“走,去找汉伯。”他听到后笑着回答。
但这次。
汉伯并没有再叫什么厅长什么鬼。
他跟我爸,还有一个他们的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