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接过钱,摸了摸这么大面额的纸钞。
“哎,不是假的。”
我爸嘲笑着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司机道。
他每次清明节回老家,总会带我们风风光光回去,一身靓丽。
只是想告诉家乡的人,他是衣锦还乡而不是灰溜溜的逃回来。
我们去了汉伯的卫生站,他看到我爸客客套套的请喝茶的礼节。
我用当时短短十五年的见识,我觉得这个汉伯城府的可怕,为人不错。
但我目光短浅,看不见这点个端倪。
我觉得跟头猪一样的我爸早看见了。
当我们一进卫生所,我爸见着他大喊他名字。
汉伯见着我爸,先是依旧帮病人看病。
对我爸点点头,客气的伸下手指茶座的位置,然后心思放回病人身上。
我爸愣了愣,尴尬的坐在那跟我介绍他跟汉伯的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