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我爸路过,把那叼毛打了一顿。
因为他跟我们家是宗族关系。
后面汉伯跪了个郎中做师父,他学了有成。
可没房子开铺,我爷爷把旧房子给他当卫生站。
“我这辈子最感激两个人,一个是我师父,一个是你爹。”
那天是我初中后因为捣蛋,老师不给中考,我爸跟我坐大巴回老家陪我参加这儿的中考。
汉伯喝的醉醺醺指着我爸说,我爸一脸讪笑,他的发鬓我看到些白发。
我家2015年开始,废品站开始走向末路。
我爸不再像三十几岁那样,夏天能把啤酒当水喝。
那些酒箱堆的跟一面墙一样,收玻璃瓶的人还惊叹我爸是真的能喝啊。
生意越来越差,赚钱越来越难。
我爸不再跟狐朋狗友一起,每夜都去歌舞厅或者洗脚城之类的东西。
直到半夜回来,有时候吐一床,吐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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