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川听她这么说,嘿嘿一笑,人小鬼大的模样,“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前也是如此,就觉得生尽欢就好!”
林千岑想起来了,当时鹤川刚到天绝宗时,就以调皮捣蛋闻名整个山门的,那时候好几个长老都不想教他的,说他是顽猴。
那时候,她叫他,鹤川师弟。
林千岑再看鹤川,就决定要给这家伙好好摆正心态:“嗯,说到这里,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叫我师姐吧。我的,鹤川师弟!”
鹤川的小肉包子脸一下就苦了起来,他现在不过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但是非要当长辈:“不好。我还是习惯你叫我父亲。”
林千岑握紧了拳头,“想死是吗!”
鹤川咬了口糖葫芦,只觉得做小孩真好,吃东西都格外的甜。
而且他毫不怀疑,要是现在他这身子不是小孩,估计林千岑那一拳头就直接向他砸来了。
他复活,当然也不是为了做林千岑的父亲的,“你看,你虽从前叫我师弟,但也叫我父亲,那关系太乱了,现在吧,我是神仙,你就是叫我一声上仙大人也是没问题的,那我不跟你计较了,你叫本名就行。”
本来好好的一句话,被鹤川说的就这么欠揍。
但是显然,林千岑接受了这个“友好”的建议。
“呵...姚、鹤、川!”她叫谁全名,那都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鹤川一听她连自己的姓都叫出来了,立马是脚步抹油,快走了两步,一边求饶,一边换了果脯啃着,“欸欸欸!别动手!有话好好说!什么事咱们都可以商量!”
林千岑真是被他这样子逗乐了,“你这泼皮无赖的模样,怎么过了几千年都不改?每每看到你这个样子,我都在怀疑当年伪装我父亲的人是不是你!”
“人嘛,勿忘初心。”鹤川的脸皮向来厚的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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