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言谈之间,走进了一家胭脂铺子,少有的风和日丽,胭脂铺的生意十分火爆,四十来岁老板娘与几位店里的伙计忙的不可开交,虽然身体疲惫不堪,可生意惨淡了好几日的老板娘心里依旧十分高兴,她卖力的招呼着来往的客人。
“哟,两位里边请,这位姑娘长得好生俏丽呀。”老板娘看着走进来的李观生与林秀竹二人,满面春风的迎了上去,她热情的扶着林秀竹的手,笑意真诚。
老板娘拉过林秀竹让她坐在一张椅子上,皱着眉的将手背贴在林秀竹的额头,一脸心疼的说道:“这孩子,脸色怎么这么差,似乎也没有感染风寒啊。”她另一只手贴在自己的额头,细心的感受着两者温度的差异,只觉得那俊美女子额头冰凉,却也没有其他的异样。
她瞪了一眼一旁的李观生,略微带着些怒气说道:“你这人,自家娘子生的天仙似得,怎么也不知道心疼着些,这寒冬腊月,身子骨这么弱还往外带?”
来者是客,她也不能讲话太过份。
她怒其不争的说道:“你家娘子好看,你也不能为了要面子带出来吹凉风吧,你们男人就是这样不心疼自己女人。”
老板娘话语不停,丝毫没有给李观生解释的时间,李观生有些手足无措的在一旁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实在找不到什么说话的时机。
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李观生,林秀竹噗嗤一笑,她笑颜逐开的向老板娘解释道:“老板娘莫要在怪罪观生师兄了,今日是我非要缠着他出来的。”
“师兄?”老板娘疑惑了一句,却没有深究,她打开门做生意,有些事情不需要问的这么清楚,她转而对着林秀竹的脸庞细细打量着说道:“你瞧瞧,这小脸怎么长的这么俊美呢,就是这气色差了点,不过没有关系,姑娘既然来了就放心,交给我了。”
随后那老板娘就拿了好些个瓶瓶罐罐的到林秀竹的面前,她一边解释着手里的胭脂该如何使用,一边熟练的往林秀竹的脸上涂抹着,只是过了片刻,老板娘就完成了她的妆扮,她拿了面铜镜放在林秀竹的面前,林秀竹望着自己的镜中有些许陌生的脸庞,愣愣出神。
李观生走上前去,当林秀竹转身过来看向他的时候,那张气质陡然一变的绝美容颜,让他竟然也无法言语。
以前的林秀竹虽然已是人间尤物,可因为习武的原因,有些女子少有的英气,这在和竹音府的谭萧在一起时对比尤为明显,两人都姿色卓绝,但谭萧有一种小女子的温婉气息,可以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感,而林秀竹因为习武修道的缘故,眉目如画之间,气质更为出尘,冰清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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