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一眼,秦寒轻叹一声:“习惯了。”
愣愣地看着他,寻月笑了笑,随后才问:“其实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是涂了什么香味,为什么时而有,时而没有?”
听到这话,倒是秦寒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本王从来不用香料。”想了想,又道,“是熏衣的花香?”
他即刻府中婶子每日都会为他的衣服熏香。
而寻月听后却摇摇头,“你当我傻啊,花香味难道我还闻不出来吗?”
说罢,再次往他身上嗅了两下。
“这味道很好闻,真的像毒品一样,会让人上瘾呢…”
见她一脸沉迷地不断在自己身前嗅着,秦寒觉得有些奇怪,却…不反感!
他也想知道,到底这女人在自己身上闻到的到底是什么味道,因为他从来没有用过任何香料。
许久,见她神色平和,秦寒开声问:“你可知道捉走木辞的,到底是谁?”
听到这问题,寻月诧异地看向他,可想了想,还是如实地将事情都说出。
“不知道,对方以十五的名义将木辞交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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