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她的脸上竖着斜着扎了十三根银针,静待一阵,她将银针悉数摘下,再将用水融成糊状的百草丸药泥涂抹在左脸上。
虽毒素停留在真皮层有半月之久,但只要每日针灸刺激穴位和涂抹百草丸药泥,这块红斑很快就会消除。
只是针灸过后涂抹药泥,这半张脸看起来变得比先前还要可怕恶心。
原主在府里一直都是一副不问世事的形象,从不曾争过半分,说她是个活着的透明人也不为过。
可才几天啊,父兄丧命不说,先被人下毒毁容,再被人下药丢男人…安安静静地处世也不能活过十八岁,原主的命挺苦的。
如今,原主先前的苦,就让她来讨公道吧。
不知不觉有点累,寻月趴在梳妆桌前就这么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有人呼唤她的名字,可她看不见对方在哪里,只听到有人不断地呼唤她的名字…
待她醒来时,是被外头的敲门声吵醒的。
是木辞。
“怎么了啊。”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地来到前堂把房门打开,寻月依旧一脸惺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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