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延愣了几秒,随后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从早上开始他的牙就隐隐作痛,原先被虫子咬掉的牙齿空洞还容易塞菜,总是会用嘴巴里的吸力吸出来然后吐掉,每每这样的时候,牙齿里都会流不少血。
所以……
司延眨眨眼,“所以刚刚那孙子踢我的时候,我正好吸牙了?”
“可能是。”
“那我怎么会没感觉呢?”
白敛指着他腰部的青紫,解释道:“人体的疼痛感比较强烈,如果有另一个地方遭受的疼痛更加严重,那另一方就是小事了。”
“原来是这样。”
司延看向裴尘,对方一脸黑线,“放心吧,我没事呢!”
“我没担心。”
“你可拉到,我刚刚都看见你那担心到要命的眼神了!”
“随便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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