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些年苦吗?
自然苦,时时刻刻担惊受怕的,害怕革命会失败,害怕身边的人离自己而去,也害怕再也见到自己的亲人。
至于生死,说实在的,他还真的不怎么害怕。
毕竟生死这件事不是他能够控制的,如果真的死了,只能够说是时运不济,也可以说是命运多舛。
好在他活下来了,革命还成功了。
但张维明觉得,自己的这一切没有小秋苦,小秋才是最苦的。
小师弟这些年的苦,只怕旁人根本无法感受到。
从大喜到大悲,一般的人肯定早就怄死了,但是小秋没有,杨小秋还坚强的活着,这就足够了。
很快,徐清柠炒了几个菜端了上来。
谭同飞嘱咐道:“把我珍藏的最好的酒拿上来,今天我要和维明与小秋不醉不归!”
这一顿酒,喝到了晚上,喝到了谭同飞岳父岳母回来。
当他们得知那个陌生人是张维明的时候,显然他们也非常的吃惊。
不过他们也没有上去说点什么,说实在的,他们和张维明真的一点都不熟悉,也只是沾了谭同飞的这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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