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不过才学得我三成的本事儿,他怎么能够去唱伐子都。”
姚曾焕便对着溥侗贝勒爷说道:“贝勒爷,我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何班主不给我面子,我也没办法啊!”
“我们走,就别耽误何班主做生意了!”
“等等!”
姚曾焕转头看向何崇楼,不满的呵呵了两声说道:“何班主,你这次叫住在下,你可别又说一些有的没的,如果你不愿意让杨小秋唱,我自然不会难为你。但是人我得带走,到时候你去京畿衙门提人。”
何崇楼开口道:“我说的是,小秋没办法唱伐子都,但我何崇楼可以。我何崇楼从小学戏,如今已经快有五十年了,不就是伐子都嘛,这出戏我来唱,我来代替杨小秋唱。姚二公子,师父代徒弟唱,这总可以吧!”
姚曾焕一听,开口道:“好,何班主敞亮,就何班主来唱。”
杨小秋立刻开口阻止道:“不行,姚曾焕,你找的是我,不关我师父的事情,要来我来。”
姚曾焕直接对自己的管家说道:“把他的嘴给我封上!”
杨小秋的嘴被堵上,只能够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他眼泪淌了下来。
而姚曾焕的那群下人,已经开始去给何崇楼搭桌子了。
这群人搭了三张桌子,姚曾焕让他们继续再搭一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