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秋开口道:“三师姐,洋人的名字都奇怪,他们只是叫约汉和接客,并不是说他们就是这样的人。”
其实龚依依说完以后,杨小秋有些毛骨悚然的。
虽然自己是在帮他们解释,可万一这就是事实该怎么办?
而台上,第一个叫做“渣儿子”的洋人已经开始用蹩脚的中文开始介绍自己的表演了。
“泥焖看,这是一个帽子,这个帽子里什么都没有。”
杨小秋仅仅的盯着“渣儿子”的帽子,这个帽子虽然很奇怪,里面确实是没有东西。
只见“渣儿子”不停的在帽子里摸来摸去的,突然,一只鸽子被“渣儿子”从帽子里面拖了出来,然后鸽子绕着剧场飞了一圈,大家的目光也随着鸽子飞的地方看去。
最后鸽子又回到了渣儿子的肩膀上。
台下立刻就响起了叫好声,疯狂的鼓掌。
接着他又从帽子里面抓出一只兔子,还将一条条丝巾变成了一根很坚硬的棍子,怎么折都折不断的那种。
杨小秋也忍不住叫好,龚依依也觉得无比的新奇。
在包间的贝勒爷不乐意的开口道:“这些小把戏我都看腻了,就没有新的花样吗?”
有人正想怼这个砸场子的人的时候,转头一看,哎哟,贝勒爷,既然是贝勒爷,那贝勒爷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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