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秋见师父停下来看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不过他还是想说,因为他是个实诚人。
杨小秋说道:“师父,其实我也觉得这个西洋戏法很神奇,据说能够凭空把一个大活人给变没了,还能够从一个帽子里面变出鸽子和兔子。其实好几次我都想去看看,是不是像茶馆那群人说的那样。可我想到我是唱戏的,这应该算是我们的竞争对头,就忍住了没去。”
主要是都在西城,还都在大栅栏,杨小秋想不听到这个戏法剧场的消息也难。
何崇楼何尝不是如此,可他一个班主,若是去了,这算什么?
打探敌情?
打探敌情确实很有必要,可他并不认为人家西洋戏法的出现就是错误的。
艺术嘛,就应该百花齐放,难道西洋艺术就不是艺术了?
不至于是这样!
何况自己的戏园子和这个戏法剧场是最近的,最先影响的就是自己的生意,可自己还没有说什么,就先被别人给安排上了。
可何崇楼也明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虽然自己心里是不太愿意去参加这个聚会的,可不去那就要被同行排挤。
同行啊同行,同行是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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