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棺材,再也不忍看里面的那个人,那个人是自己曾经的挚爱,也爱而不得的人。
谭同飞开始捂住嘴,牙齿紧紧咬住嘴唇,他知道终究她离去了,他也确定她离去了。
这一别,便是再也不见。
这一别,便是说了永远。
谭同飞记起了初见鹿予霏的那个场景。
她是跟着鹿老大人来看戏的,她就安静的坐在鹿老大人的身边,很平静的看着戏台上。
谭同飞一眼就在人群中望见了她,她是那般的显眼,她也是那般的安静,比今天躺在棺材里还要安静。
那是谭同飞唯一的一次上台表演出现了失误,他忘记了唱戏,只顾着看她了。
直到有人提醒,谭同飞才想起自己站上戏台是来干嘛的。
而谭同飞画着花脸痴傻的模样,让鹿予霏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这便是谭同飞珍藏的记忆,也是他放在心底未曾透露给别人的秘密。
他就这么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子。
这喜欢最终成了不该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