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明匆匆去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戏园。
当张维明离开以后,龚依依才对着杨小秋说道:“不要怪二师兄刚才对你说重话,有些事情不是我们的身份应该考虑的,而是那些人该去考虑的。我们能够做的,就是不饿着自己,然后活下去。”
杨小秋重重的嗯了一声,才去打扫戏台下的清洁。
龚依依看着杨小秋单薄的身影,在烛光下摇曳着拉长,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只能够幽幽叹息一声,朝着后院走去。
杨小秋孤独的打扫着园子,深秋的寒风有些刺骨,杨小秋单薄的衣裳并不能够使他很好的御寒。
他没钱买衣裳,师父也没说自己在园子里做活,一月给自己多少钱。
杨小秋也不要钱,这里是自己的家,师父和师娘给了自己一个家,把自己当成亲人看待,自己又怎么能够提钱呢!
第二天一早,在吃早饭的时候。
师娘便关切的对着杨小秋说道:“小秋啊,马上就要入冬了,你还没有厚衣裳。你师父的厚衣裳对你来说又太宽大了。等会你做完早课,就跟着师娘去街上,师娘给你找个裁缝铺子,给你制两身衣裳过冬。”
杨小秋啃着馒头,低着头看着碗里的粥,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强忍着哽咽,有些难受的开口道:“谢谢师娘!”
何崇楼和龚依依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杨小秋的过往,便知道他为何掉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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