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珍也没有多问,她知道自己丈夫的脾气是如何的古怪,能够被他收作徒弟,应该是有过人之处。
只是自己来了也有一会儿了,也没看出这孩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唱戏的韵律没有,节奏也没有,为何自己的丈夫还这么高兴呢?
杨小秋愣住了,自己这就成为何老板的徒弟了?
在这个不安稳的年代,正所谓师父就承担了父亲的角色。
甚至在学艺方面,徒弟和师父相处的日子要比父亲多得多。
再说了,杨小秋从小无父无母,突然多了个师父,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
在杨小秋内心混乱的时候,王玉珍开口道:“早饭已经好了,先来吃早饭吧!”
何崇楼点头,对着杨小秋说道:“走吧,一起去吃早饭。”
吃早饭的时候,佣人给他们盛了一碗粥,王玉珍坐下后便对着杨小秋问道:“小秋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杨小秋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沉的回答道:“没了,我父母早亡,我是吃别人家的剩菜剩饭长大的。十六岁的时候进了勾栏,成了大茶壶。今年春天的时候,被一个老太监买进了宫里。后来八国联军要入京的消息传来,那个老太监就跟着宫里的那群贵人一起逃了。也没有人管我,我就偷偷从皇宫跑出来了。”
王玉珍看着杨小秋,满是心疼,感叹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何崇楼之前只知道杨小秋在勾栏里干过大茶壶的事儿,却没有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段曲折的经历,怪不得只能够去偷东西。
不过偷东西,毕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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