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那时他才七岁?
室内特别的安静,外头的阳光,撒进来落了一地的光辉,两人这样一上一下的,站在旋转楼梯上面,一时没有人说话。
许应皖看他这副样子,捏了捏手指:“你说。”
沈括要说出来的这个缘由,本来不是很大,但是牵扯到沈家的名声,还有他怕,她知道他家里的情况,疏远他。
这种豪门秘辛,一向是不能说的。他之所以帮元清宁,是因为沈父拿沈母的名声威胁他。
咽了咽口水,舌头抵着腮帮子,沈括三次话都到嘴边,究竟还是没有说出来。
许应皖看眼前这样耗着时间,眉头皱起来,嘴唇也嘟的老高,难过的神情全都表露在外。
“不能说,还是不想说?亦或是,你刚刚给我的话都是骗我的,唬我的话?”许应皖将怀中的沈好好拢紧了一些,却还是与沈括没有好的神色。
“不是。”沈括踌躇再三,就说了这两个字。
沈括这两个字说得丝毫不费劲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要用多少心才能抵得了这两个字。
许应皖看着他难言的神情,知道今天肯定是说不通了。原本就生气,这下更是气的连猫都差点没抱稳。
转身继续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踢了沈括刚刚进来时脱下的鞋,直直的踢到沙发旁边,毫不留情。转眼就提了猫笼子,还气势汹汹的留下话来。
“沈括,我原是白看你了,我都说了只要你说我都听都信,可你呢?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你不是将我刚刚说的话当做一个笑话吗?
你经常说你是我男朋友,是什么连我都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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