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还没喘顺，她以为不会再出现的画面，又上演了一次。那张脸这次粉打的更厚了，显得脸更加苍白，还有涂了一个深红色的流血一样的口红，这次两只眼睛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黑洞，还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血脓。
看不下去，实在是渗人。
许应皖二话不说，咬住下唇，忍住不叫出声来。
“害怕了？”
许应皖不得不承认：“那……一开始就害怕，这么明显，你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每次理直气壮的语气说话，到沈括这儿都能温柔很多，就好像是看着这张脸，你就发不起脾气一样。
实在是面对帅哥，不得不低头。
“看出来了。”沈括颔首，“所以一直看着你。”
“哦。”许应皖敷衍的答到。“括括，你有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我很凶？”
“其实你……”
“等一下！”许应皖伸出手做阻止的手势，在沈括疑惑的神情之中，许应皖开口说到，“这个环境太渗人了，我去把窗帘拉开再说吧。”
沈括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目送许应皖去拉开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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