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跑出半条街的青年,见大家都无动于衷,停下脚步,声碣力嘶的喊道。
瘟疫二字一出,原先懒懒散散的人群,瞬间激动了,大多跟着往外跑,在这城里是可能等来赈济,可染上瘟疫,是定然不会有人给他们治的。
“出去就没有瘟疫吗?死的人多了,哪里都一样。”
也有饿得走不动,和累得不想走的,无助的自我安稳。
“这里,不是中州最繁华的邺都城吗?怎么看着,比前面那些荒村,还要惨。”
纫兰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自小长在昆仑山上,从没尝过挨饿的滋味,只从师叔苏赫巴鲁的故事里,听过灾荒年间,食不果腹的故事。
这一路走来的经历,已完全刷新了,她对‘灾荒’二字的认识。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乡村地方,还能扒个树皮草茎,这城里,没粮食储备的,要怎么过。”
莫及此刻,已经完全相信了,天帝的说法。
他们几人被天帝打下凡尘后,落在了与天柱相连的首阳山上。身受重伤,又失去了灵石的护持,在山上将养了数月,才恢复如初。
一开始众人都很急切,夜以继日的疗伤,生怕天帝和仙族人,什么时候突然杀过来了。
可越忙越慌,越慌越乱,几人都经历了,走火入魔的危险,才耐下性子,慢慢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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