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太厉害啦,这些不识好歹的,就该好好教训教训!”
丹朱默默调息良久,刚恢复发声,就迫不及待的吹碰道。没好完全的嗓子,带着破碎的尖利,刺得人耳膜生疼。
莫及拉住了,想出去帮忙的云兕,他感觉云英的修为,不至于毫无抵抗之力,这么做定有深意。
昊远没好气的瞪了丹朱两眼,示意他别乱出声。他使的这术法,外在的杀伤力都是次要的,重点在惑人心神。
施术者需得全神贯注,才能保证自己不被反噬;受术者心思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浮动,就会被控制。
云英这样以不变应万变,却是让他的目的,一时半会儿,没法得逞。昊远集中精力,将那外在的威胁,加大几分,迫使云英反击或躲避。
云英有些纷乱的发丝,被那力道牵引,扯得可见紧张的头皮,露在外面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萎缩。
丹朱却没领会到,昊远的意图,一边大摇大摆的走到云英跟前,绕着那光圈巡视一遍,还随手捡了根,丈长的焦黑树枝,去戳云英飞扬的衣角;一边继续说道:
“这女人不是,我上次见过的那个。上次那个女人,年纪轻轻却狡诈如狐。这个却连躲闪都不会,会不会是个假货啊?”
正在施法的昊远,忽觉心口处传来,一阵猛烈的抽痛,脑中像有无数蚊虫飞过般,嗡嗡作响,站得笔直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晃动。
患和巴蛇,看准时机,再次窜出,灵力乍放,直袭他要害。
丹朱见了,就着手上的树枝,加注灵力扫过去,咋咋呼呼的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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