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等得心急、四下张望的纫兰,不知自己身旁什么时候坐了个人,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等她回头,看见那张巧笑倩兮的脸时,时间仿佛静止了,周遭叫纫兰心烦的嘈杂声音,也不再入耳,心里、眼里,都被眼前这张脸带来的巨大恐惧所笼罩。
梦里只有脑袋的怪物,现在活生生的坐在身旁。纫兰将她从头看到脚,甚至大着胆子捏了捏她的手臂,有手有脚,真实的触感,却抵消不了梦中的阴影。
“你认识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云兕不知道,自己何时竟有了这种,一动不动就叫人毛骨悚然的本事,纳闷的问道。
“不,不认识,没东西,这是我相公的位置,你还是别处去坐吧。”
纫兰努力平复心情,尽量平和的驱逐她。
云兕笑笑,眼前这个价值万金的女人,似乎很怕自己啊,难道莫及说的,那场同归于尽的大战,是真的?可她又说不认识自己,是不敢承认,还是像自己一样,受伤忘记了?
想起自己刚才跟丢了的那片衣角,温和的问道:
“你丈夫是去药铺了吗?你生病了吗?”
若不是洛之渊交代了,在这里等她,纫兰很想,立刻、马上,离开这里,能走多远走多远。
纫兰不想在云兕面前,暴露更多信息,索性不再回答,用喝水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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