纫兰已经利落的下榻,扶起砸了脚一时无法起立的洛之渊,以为他昨天其实是受了内伤,只是怕自己担心,强作坚强,自己睡着了,他做事一不小心就伤发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片刻前的所作所为。
见大夫不动,催促道:
“麻烦您来这边,我相公他受了重伤,不好移动。”
“我没事,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歇一会儿缓口气就好了,让大夫给你看看吧,你这段时间,都廋了一圈了。”
“你们小两口这么恩爱,连看大夫,都先想着对方,我那老姐妹在天之灵,不知道该多欣慰呢。
给他们俩都看看,昨天被烧得那么严重,可别留下什么暗毛病。”
阿清婶插话道。
大夫检查了半天,给洛之渊扭伤的脚正了骨,嘱咐纫兰好好睡两天,连个药都没开,就走了。
洛之渊和纫兰,都不满意这结果,都对着阿清婶挤眉弄眼,想请她暂时留住大夫,呆会好私下跟大夫交流交流。
“大夫,阿清婶跟您说了吧,昨天我相公被火烧成重伤,身上都没一块好皮肤了。
晚上高烧不退,我无意中发现,用我的手,可以给他降温,就试着做了。结果,不但退烧了,连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都好了。
我怎么也想不通,您帮他看看,那伤是不是藏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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