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自己,东一个洞、西一个眼,比乞丐还不如的衣服,想想付之一炬的小院,暗道,这下彻底成了贫贱夫妻了。
有手有脚的,总不会饿死,只是要叫你受苦了,洛之渊爱怜的,将纫兰紧蹙的眉头扒开。
一时间竟没发现,原该重伤垂危的自己,为何一点没有痛感。连下榻将纫兰抱上去休息时,都习惯性的坡着,先前受过伤的那只脚。
虽然看着洛之渊是好了,但纫兰见他一直没醒,还是不敢真的放心,一直紧张的守着他,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刚刚被抱起,就惊醒了,见他行动有些不便,忙挣扎着站起来,将他小心的往榻上让,关心道:
“你怎么下来了,快回去休息,阿清叔去城里请大夫了,稍等一下。饿了没?我给你做点吃的来。”
说完又想起,就是自己做饭,才引发的这一场惨剧,脸色一红,呐呐无语。
洛之渊见她像只做错事的小猫一样,偷瞄自己的样子,又是感动,又是好笑,轻声回道:
“你不说我还没发现,许是年轻身体好,昨天那伤像做了个梦一样,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你看,是不是连个伤疤都没有?”
纫兰昨晚上,就给他从头到脚仔细检查过了,当然知道他的外伤神奇的全好了。她担心的是内伤。
自己偶然的作为,吸了那些热气后,他才开始有了这个变化,虽说能降温,让他伤口愈合是个大好事,可找不着原因,纫兰心里总是不踏实。追问道:
“那身体里面,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有没有头晕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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