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之渊想也没想,身体往前一弯,那梁木稳稳当当的打在他的后背上。
洛之渊转头,口中的血喷水般飞溅而出,洒在满是黑灰的地上,星星点点。怀中的纫兰,仍无知无觉的安稳呼吸。
洛之渊顾不得擦去嘴角的血迹,踉跄着脚步,继续往前。
邻居见他出了火烧的范围,才敢上去搀扶,他浑身没有一处不痛,却固执的不肯放开怀里的纫兰。
将被火焰烤得滚烫的手,放凉点了,才试探着查看纫兰的呼吸和心跳。
感觉到活着的印记,心底提着的那口气,终于卸去,两眼一翻,倒了下去,双手仍紧紧的护着纫兰。
隔壁大婶,要将他们分开,好送回自己家,疗伤医治。刚一掰他的手,洛之渊便豁然睁眼,狠厉的瞪着她。
大婶吓了一跳,缓了好一会儿,见他眼睛又闭上了,鼓足勇气再次上前,好说歹说,才哄得他带着纫兰到自己家,暂时休息。
大夫检查过,纫兰只是被浓烟呛晕了,身体并无大碍。
倒是洛之渊,大面积烧伤,看得大夫直摇头,处理了黏结的衣物,和外表伤口,开了几幅退热的药后,告诉大婶,接下来只能听天由命。
夜半,烈火终于在缺少可燃物后,慢慢消失殆尽。先前看着还好的洛之渊,却发起了高烧,配合着本救烧得泛红的皮肤,活像着煮熟的虾子。
已经苏醒的纫兰,按着大夫的指导,用湿毛巾给洛之渊降温。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就不逞能做饭,或者自己小心一点多好啊,好好的惊喜,变成了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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