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兕给了她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满腹委屈、可怜兮兮的随莫及回去。
第好多次进入这破旧但整洁的小屋,云兕还是兴奋依旧。
有限的几张桌椅,两张狭窄的木床,一个眼神不好的慈爱老太,云兕闭着眼睛,都能精准的找到他们的位置。
她不知道,云兕是不是自己本来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怎么会满身是伤的倒在山林里。
只凭着直觉,信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和他的亲人。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里,找不到半点真气的痕迹,去能听到很远的人说话。
自己心里想着,要怎么教训下这个人,什么也不做,那个人就真如想象的那样,出现异常。
她将这归结为,人们常说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坦然的接受了,命运的馈赠。
但她跟随潜意识的声音,向自己现在最信任的人,隐瞒了这个特异功能,专心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需要保护的弱女子。
莫及将她带进屋,自己便去向后院晾衣服,处理野味。老祖母听到脚步声,无比满足的说了句‘回来啦,回来啦就好’。
每次送莫及出去,她都提心吊胆,去山林里找食,在她眼里都是拿命在搏,但她说不出口阻止的话。
在这个山多地少的村子,自己眼睛几乎看不见,莫及连屋后的菜地都侍弄不好,不进山,没有其他活路。担心着他,倒让自己垂老的心,有点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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