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点的楼子里的姑娘,哪个不跟千金小姐似的,进出都有些人伺候。
至于要服侍男人,你在家里,不也一样吗?累死累活不说,还没人家那收益呢。”
第一个挑起话题的妇人,不屑的憋憋嘴。
她年轻时曾在城里的大户人家帮佣,见过无数次,主人带回来的那些花娘,娇滴滴的样子。连当家夫人,都要退避三舍。
“还是你的话在理,见过世面的,就是不一样。也只有那些地方,才养得活这些娇娇女。
我们这些穷人家,长得好看不好看,不重要。有把子力气,能干活才是真的。”
另一个妇人恭维道。话音未落,那洋洋得意享受吹捧的妇人,粗壮的身体突的往后一仰,手舞足蹈着跌落溪中。
惊慌的‘救命’声,尖利的响起。
正准备去拉她的妇人,见她闭着眼睛,在刚没过膝盖的水中,咋咋呼呼,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另一边,终于拾掇好几件麻布衣物的年轻女子,眉眼弯弯的往回走。
路过已经爬上大石的妇人身旁,一改平日里冷漠的样子,看着妇人湿了水,紧贴在身上的衣物,很有礼貌的招呼道:
“大婶身体不错,摔一下,连身材都变好了。多来几次,减掉点肥肉,想必相公会更满意的。”
“是你在搞鬼!我就说我洗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滑下去。我打死你个小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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