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生将她小心的放平,喊了几声,确认她是真的晕过去了。抬头,对着仍叫得欢快的鸟叫声,试探着唤道:
“师父,是您吗?”
一个倜傥的影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树后,右手上拿着一管颜色青翠的竹笛。
“这段时间,您怎么样啊?上个月您没来,徒儿一直担心。”
复生心里松了口气,恭敬的行礼,询问道。
“我挺好的,上个月本想来跟你道个别,临时有点事情耽搁了。
我能教你的,都教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领悟了。以后,我不会再去昆仑山了。
我们师徒一场,今天教你最后一样东西,不管曾经有多大的恩怨、仇恨,都不要让它,影响自己现在的生活。”
那面目模糊的影子,带着怜意的说道。
复生一脸莫名,自己没跟谁有深仇大恨啊。
影子见他听不懂,也不解释,让他抱起纫兰,跟自己走。
复生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忍了半响,还是脱口问道:
“师父您来这里,是为了解决,清愚前辈说的,二十年前的事吗?叫徒儿来,就是为了交代刚才那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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