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垠想起,装疯卖傻的自己,和当年那个美人相伴,意气风发的自己,满是怀念和感慨。
清愚听他提起云英,心底的厌恶更甚,端起茶杯,语气不善的说道:
“师兄这些天,辗转多地,又费尽心机,一定很累了吧?不如早些回去休息。
现在这山上,想找你的人,可不少,走夜路,若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冒犯了你,可就不好了。”
隐在暗处的云兕,听她还好意思提起姑姑,紧握的拳头,指尖嵌进了肉里,恨不得用刀将他的嘴缝上。
眼见着无垠,轻轻转动坐骑扶手,身侧的书架缓缓移开,露出里面黑漆漆的通道来,云兕身子一弯,就要跟上去,却被身后的手臂,紧紧制住了。
挣扎间,踢到了藏身的柜子,一个花瓶‘嘭’一声掉落,破碎声惊醒了沉思的清愚,喝问道:
“什么人?”
身后的手臂,快速在云兕手心里写了几个字,将她推到帘子后面藏好,自己带点气愤之色走出去,有些伤心的质问道:
“是我,莫及。师父一直被无垠师伯威胁,为何不告诉我们?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不成?
还是说,这掌门之位,真就那么吸引人,让师父宁愿做个傀儡,也要享受这表面荣光?”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进到房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