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我也该走了,你自己保重。”
洛之渊小心的将婴宁颈后的伤口,又处理了一遍,确保不会留疤,神色温柔的说道:
“这下彻底解决了那斧头,你可以放心了。”
婴宁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心理斗争了许久,还是问出了那个,自己已经确定了的问题:
“你已经醒了,是不是?”
“我一直是醒的啊,你也喝醉了吗?你放心,子虚酒虽好,却还迷不倒我。
我不过是想看看,那曲才子,究竟想做什么罢了。结果他什么都没做就走了,难道真是来尽地主之谊的?还真是个怪人。
便是那旭川,也清醒得很呢。这心思和手段,倒是比莫师弟,厉害多了。”
洛之渊的语气,还是那样温和。
“我请他来的。本想让你们,好好睡一觉,将你们送出去的。
谁知道你们一个个,都这般厉害。那惑人心神的美人美酒,竟没起到任何作用。反倒是我自己,差点成了斧下亡魂。
马上就要进入,族人生活的区域了,你们不适合,再继续往前走了。你带着那两个人,离开吧。”
婴宁见他回避话题,没在追问,却不愿带他们,去向真正的聚居地。
即使洛之渊,或者说是已经苏醒的蚩尤,在没弄明白,他现在的立场前,也不行。二十年前引狼入室的事,她一直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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