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宁几次尝试,去夺取那斧头,都被它灵活的避开。到后面甚至完全不需要,苏赫巴鲁的操控,自己对着婴宁,毫不客气的攻击。
婴宁不知,这位老朋友,为何会倒戈相向,本就重伤未愈的身体,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苏赫巴鲁见那斧头,竟如此神勇,士气大振,瞅准机会,用斧头未开刃的那端,对着婴宁后颈一敲,想将她制住。
那斧头却在空中一个翻身,寒光闪闪的斧尖,目标明确的砍向,婴宁的颈间大动脉处。
婴宁连忙屈膝,那斧头却也跟着俯下身体。婴宁的后颈,立马就被切开一道大口,鲜血如注。
苏赫巴鲁忙上前抓住它,往回拖,那斧头却不听他使唤,大力往前挣扎,要再接再厉,彻底解决了婴宁。
婴宁感受到,它浓烈的杀机,顾不得查看,脖子上的伤口,往帐篷后的篝火方向,飞奔逃离。
那斧头也甩开,苏赫巴鲁的禁锢,一路紧追。
还在饮酒作乐的曲才子,见婴宁狼狈的逃窜,身后追着蚩尤的斧头和苏赫巴鲁,大吃一惊,没想到,这苏赫巴鲁,竟真能让这斧头为他所用,威力还丝毫不输从前。
掷出手上的酒杯,将那攻势一阻,让婴宁有个喘息的机会。
喝得眼神迷离的洛之渊,看到受伤的婴宁,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危险的看了那斧头一眼,转瞬便又是那个,不知今日何日的迷茫样子。
拎起酒壶,跌跌撞撞的起身,往曲才子方向走去,刚走到婴宁暂时歇息的地方,便脚下一滑,身子一歪,挡在了她前面。
曲才子饶有兴味的打量着他,看那斧头又缓过神来,继续追击婴宁,不再出手,双眼发光的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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