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免悲哀,更多的,却是心疼。每一个纯真孩子的,快速成人化,都是大环境的不断恶化。
他多希望,她永远是那个,自己来这里时,遇到的,狡黠调皮,又单纯可爱的孩子啊!
福伯没有他的这些感伤,看到小云兕苍白的脸色,开始有了血色,福伯喂药扎针、言语刺激,鼓捣得更起劲了。
“这都七年了,她不会醒了,你能不能歇歇啊,你不嫌累,我眼睛累了!”
莫及听得,那守卫的男子,满脸不耐烦的对,重复着每日的必备动作的福伯说道。
“快了,我感觉得到,月儿马上就会醒了!”
福伯拔下最后一根针,脸上难得的,露出几分喜色,有些浑浊的眼中,射出明亮的精光。
“你等吧,我要回去了,守这么久,也够仁义的了。”
男子不屑的瘪瘪嘴,抬腿就走,都懒得看一眼,榻上的小云兕。
福伯此刻心情大好,也不在乎他的无礼,还道了声感谢,才继续盯着,小云兕的变化。
莫及没想到,自己已经在这个地方,呆了七年,也不知道,跟自己一起遇袭的云兕,此刻身在何方,是否安康?
虽然知道,此刻的小云兕,应是确定会醒来,却还是跟福伯一样,紧张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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