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镯‘蹭蹭’长大,至正好覆盖鼎口时,停止了变化,无论云兕怎么催动,都毫无反应。
那鼎有了镯子变的盖子遮挡,不再往外溢出不明液体,响起阵阵悠长、舒适的叹息声,像是故交重逢的感慨。
莫及横肘回剑,剑尖直指鼎心,想要助云兕夺回手镯。
那鼎像人一样侧身避过,并不与莫及纠缠。带着盖得严丝合缝的镯子,往洼地方向后退。
云兕见自己弄得脸伤腿瘸,不但没寻得宝物,还可能失去自带的宝贝,气怒不已。
几次尝试召回手镯无果后,拔出腿上的匕首,用足气力,将那锋利的寒芒,对着鼎口而去。
匕首在云兕的指挥下,身姿矫捷的,前后左右腾挪扭转,将那鼎出去的方向,封得密不透风。
九鼎庞大的身躯,在狭窄的洞口里,施展不开,突围几次,将那保存完好的洞口,撞得千疮百孔,却没能成功出去。
可不管云兕如何动作,那鼎就是不愿放弃,做了盖子的手镯。
莫及见此,挥剑从后方协助,与云兕的匕首,形成夹击之势。
九鼎嗡鸣的声音更盛,旋转撞击的力度,也更大,像是失去了耐心。
本就庞大的身躯,也随着越来越快的旋转速度,而变得越来越大,将整个洞口,都给堵住了。
云兕的匕首,被隔着另一端,没了方向的指引,跟无头苍蝇似的,在那鼎身上,刮刺出串串,金属摩擦独有的声音。
莫及的剑,数次挑、刺,也没能伤到那鼎分毫,像给它饶痒痒一样,在那鼎身上,留下几道清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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