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行对这胆大的孩子,着实有几分喜欢,又想着,寻找师弟也需得有个安稳的地方养伤,推辞两次,便随那引路的仆从,去往客房休息疗伤。
祝老夫人安顿好恩人,将兴奋的说个不停的孙子抱回房间,里里外外又仔细检查一遍。
发现除了手臂上有几处淤青外,是真没其他伤痕,轻柔的给他擦了药,哄着睡着了,自己才悄声离开,唤来贴身女仆吩咐道:
“春儿,你将那客院通往主院的门,暂时封了,叫厨房的人往侧面进去送饭。小心些,别叫那偃先生发现了。
再叫祝大抽调好手,分两班巡逻,特别是主院,和偃先生住的客院,要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巡视。”
“是。夫人您是怀疑,那偃先生不对劲吗?”
女仆见主人眉头紧锁,脸色很是疲惫,绕到她身后,一边给她揉捏肩膀,一边问道。
“说不上来,心里很不安,总觉得这事情还没完。
小心驶得万年船,最近城里这么多,带刀带枪的外地人,桑哥儿他爹又不在。
我们一门子老弱妇孺,守着这么大的家业,只怕别有用心的人,都冒出来了。”
祝老夫人叹气道。
“要不要给老爷去封信,请他回来?”女仆建议道。
“不用了,这点小事我还应付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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