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松开钳制她的双手,将她身子翻转成正对着自己,捞起那截通红的玉臂,尽量轻柔的抚摸它,迭声道歉道:
“我出身草莽,粗鲁惯了,行事没个轻重,弄疼你了,对不起,别生我气了,好不好,下次再也不会了。”
说罢又对着那手臂小心的哈气,想要吹散那红得发紫的手印。
美人儿见他道歉,贝齿咬着下唇,神色越发委屈,抬起水光满满的双目望一眼他,又有些失落,有些无奈的低下头去,继续垂泪。
大汉见她如此情状,更是手足无措,笨拙的拿与她脑袋一般大小的手掌,去替她抹泪,一边用宏亮的嗓门低声下气的安慰道:
“好啦好啦,我的小祖宗,我是个粗人,不会做精细事,也不会说漂亮话,你心里难过,要打要骂都可以,可别这样憋着啊,气坏了身子我心疼。”
小美人见他认错,也放低姿态了姿态,抽抽答答道:
“我知道,你只当我是个烟花女子般低贱的玩物。你被困在这里时寂寞无聊,拿我当个调剂,离了这里,哪还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
“我也不怨你,我本就连俗世中的烟花女子都不如。”
“她们至少有个实体,能陪你生老病死,可我却只能被困在这四方天井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虽有青春不老的娇艳容颜,却无人驻足、无人欣赏。”
“你说要带我出去,我即便心里再明白不过,那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可心里却忍不住欢欣雀跃。”
“忍不住相信,你是真的心里有我,忍不住想要在这仅有的几天时间里,让你看到最好最美的我。”
“可你,才过了一天,便不记得我身子脆弱,受不得力,捏得我骨头都碎了,便已只把我当作个,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玩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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