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舒朗的青年人,看着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的黑小孩道。
黑小孩无趣的抬头,看了几眼。
不远处,几个四五岁大小的孩子,哇哇大叫着围堵一只落单的螃蟹。
“师父,我想学剑术,抓螃蟹是小孩子才干的事。我已经九岁了。”
“人生除了学剑术,还有许多好玩的东西,适当的玩乐,与你学剑术之间,并不冲突。”
“我已经起步比别人晚了,根骨也没有别人好,只有比别人更努力,才能达到他们一样的水平。”
“你不需要跟别人比,你就是你,师父希望你练剑术是因为你喜欢,而不是为了超越什么人。”
青年人看着一本正经的黑小孩,认真的说道。
“可是我太差了,做师父的徒弟,会给师父丢脸。我不要让师父丢脸。”
黑小孩想起那些人听说自己是师父的徒弟时,那诧异、惋惜的眼神,心中的信念又坚定了几分。
“丢不丢脸,是师父说了算,面子这东西,你不在乎,他就一文不值。”青年人洒脱的说道。
“这里的建筑风格和装饰习惯,都很是特别,与中土风格迥异,我觉得现在的奇肱谷人,应该不是最初那些人的后代了。”
纫兰想起早上起来时看到房间里酱蓝色的被子,乳白色的纱帐,白色的石桌,白色的立柜,白色的纱窗。。。
简单干净,全不是中土一带流行千余来的精致讲究风。
陷入回忆里的复生,无意识的附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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