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好酒,前味清香,中间甘甜,后劲却有些辛辣,一种酒酿出三种味道,还层次分明,毫不违和,奇肱谷的能工巧匠,果然名不虚传。”
青衣人平常的眉眼,露出些笑意,满意的点点头道:“是个识货的。”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徒弟。”清愚很是得意的回道。
说话间,又是半坛子酒下去,莫及看得有些担心,师父平时甚少喝酒,今天却一坛一坛灌下去,好生奇怪。
“二十年没见,你这股子狂妄,倒是一如从前。”青衣人好笑道。
“老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再说了,我这可不是狂妄,是自信。”
清愚露出满口白牙,笑嘻嘻的回道。
“多谢前辈,前辈,我们还有多久到啊?”
复生接过酒,感觉一股强大的劲力,击得自己的手臂直颤,微晃了下身子,使出五成功夫,才堪堪坐住。
心知他在试探自己,不动声色的揭开封泥,满脸笑意的喝了几口。
见师妹纫兰,被这摇晃的小船,晃得双眼疲惫的一张一合,捂着胸口,强忍着恶心,身子无力的软倒在船舷边,十分难受的样子,问道。
“该到的时候,自然就到了。”
青衣人眼神飘浮,看也没看有些担心的复生和难受的纫兰,对着虚空,神秘兮兮的回道。
老树皮一样的手,又拎过一坛酒,咕咚咕咚的灌着。
“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丫头,这是没坐过船?刚才那凶横劲,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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