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生忙对高个男子拱了拱手道:“这位道兄有礼了,师妹莽撞,伤到道兄,还请见谅。还请这边就坐。”
说罢,做了个屈身引导的动作。
清愚落座后,见复生真的没有记恨自己的意思,心里的尴尬也减轻了些,温和的笑道:
“你们也坐吧。我记得你小时候,喜欢做老成样子,不爱说话,见谁都一副酷酷的样子,现在倒是健谈了许多。”
复生憨厚的笑了笑道:“那时候,刚被师父捡到,过上有吃有穿的日子,生怕表现不好,又要四处行乞,一心想给师父证明我有用。”
“师父说,我若能将他的剑护住七日,不被人抢走,就正式收我为徒。我便满心满眼里都是宝剑,看周遭的人,都像要抢我的剑的样子,让前辈见笑了。”
“对对对,你可宝贝那把剑了,师兄治伤想掰你的手指,给你擦药,结果费力弄开了,你手上的皮,都被剑柄扯掉一大块。”
“一拿开剑,昏迷了三天两夜的你,马上就奋力睁开了眼,拼尽全力,才说出了醒来的第一个字“剑”。”
“那时候偃师兄就感叹,离朱看人的眼光真是毒辣,你虽根骨不算上好,但有这毅力,没有做不成事的。”清愚回忆道。
“是啊,我刚上昆仑山的时候,学什么都不如门里的师兄弟们,剑诀法术,他们大都一遍就会,我却总是不得要领。”
“我就想,学一遍不会,我就学十遍,十遍不会,就练百遍,直到千遍、万遍,总有会的一日。”
“这些年,我都不记得,那些看似简单的功夫,我练习过多少遍了,总算是学会了一些东西。”复生坚定的说道。
清愚和高个男子听了都肃然起敬,忍不住鼓掌。
复生被他们欣赏的目光,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看向高个男子道:“还没请教这位道兄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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