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你是给离朱抱剑那个,凶巴巴的枯瘦小孩,长这么高壮了啊。”
矮个男子恍然大悟,想起二十年前,瘦得跟竹签似的黑小孩。说是九岁了,可看那身形,不过才五六岁的样子。
黑漆漆的双眼,跟狼似的,对谁都戒备万分。抱着快有自己身长的宝剑,亦步亦趋的跟着离朱。
师兄弟们都偷偷议论说,离朱翩翩佳公子,却收了个平平无奇的小叫花子当徒弟。
不是放出豪言说,只有形象、根骨俱是举世无双,才配做他离朱公子的徒弟么?这下可不是个大笑话吗。
自己彼时年轻淘气,看着这小不点一副“我很老成”、“离我远点”的样子很好玩,故意捉弄于他。
将他引到无人的西坡,想让那些山猫野鼠吓吓他,让他有个孩子本来该有的样子。
谁想北坡的黑熊岭,有冬眠的黑熊提前醒来,四处觅食闯入了后山,将他当作了捕食对象。
这小子眼里掩不住的惊恐,手脚都抖个不停,却愣是没哭没闹,也没呼喊求救,咬牙切齿的给自己鼓气道: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说完便拖着离朱的宝剑,冲着扑过来的大熊撞去。
自己当时都给吓傻了,要是它被黑熊拍成肉饼,自己拿什么还给离朱。
清愚想到这里,彷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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