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不会走错路了啊,这么久也没船来,连其他贺寿的客人也没见着。”女子有些疑惑的掏出身上的地图,铺在桌上查看。
“应该没错,二十年前我跟师父来过一次,这条河开始就是奇肱门的地界了,只是那时候从下游上的船,没看到这树和石桌。”
“可能是我们前面赶路太快,来早了,其他贺寿的客人还没到,毕竟离老门主的寿筵,还有将近一个月。”男子思索片刻回道。
“二十年前,师兄才多大点啊,那时候的事,还能记得清楚吗。”女子不以为然的笑道。
“当然记得,我本是街头乞儿,若不是那一年遇见师父,将我带入昆仑山,现在还不知道在那里要饭呢。”
看着高壮,有些粗糙的男子,竟露出了些微哀伤的神色。
女子见此有些尴尬,安慰道:“对不起师兄,触动你的伤心事了。”
“不过虽然他们都说,离朱师叔死了,但我总觉得,他还活着。可能只是不想,再理这些凡尘俗事,去海外隐居去了。”
“我们昆仑山,几百年来最惊才绝艳的弟子,天下间有几人能要他的命。说不定哪一天,我们就与他重逢了呢。”
“但愿吧。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上游看看,可能平时谷内进出,没走这么远的地方下船。”
男子收起哀伤,转移话题道,说罢,沿着水流逆方向走去。
“好,那我去找些吃的,咱们半个时辰后,在这里会面。”女子回道。
说罢,转头看了眼清亮的河水,狡黠的眼珠子一转,掏出狭长好似半月的弯刀,对着身后大树的枝桠随意挥舞几下,十几条尺余长的树枝,便伴着纷飞的叶子簌簌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